今天是我第二天沒上班。
一早回到公司,二世祖又拉著我坐上他的紅色跑車飛馳到白色小屋去。
他把我拋下後說﹕「繼續療傷!」然後他便走進他的私人影院繼續看電影。
站在小木橋上,海浪湧起了奶白色的浪花。已經是十二月的尾聲了,天氣很寒,在海邊更是感到海風刺骨,只是,看著海,聽著浪濤拍岸,才能令我的心情更平伏。
為什麼二世祖叫我療傷呢?我走到他的私人影院,一開門,二世祖嚇得整個人跳起,然後火速把螢幕關上。
我笑他﹕「這麼慌張,你在看三級電影嗎?」
「你別胡說! 你來找我幹什麼?」
「我想知道為什麼你叫我療傷?」
二世祖指著我的心口,「受傷了,不就是需要療傷嗎?」
我打趣問﹕「你又知我之前隆胸?」
二世祖沒好氣﹕「你的入職申請表填沒做過任何手術的,難道又是虛報?」
我被他口中常說的「虛報」逗得笑了起來。
二世祖看見我笑,他說﹕「原來讓你笑也不難。」
讓我笑從來都不難,只是看你是否有心有誠意吧!
二世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笑說﹕「在寒冬看見你的笑容,就像在雪地裡看見一朵花。」
突然,螢幕開啟,我和二世祖也被嚇了一跳。
我立即雙手掩眼,才不要看三級電影呢!
二世祖在黑暗中尋找搖控器… …而我,發現螢幕播放過來的歌曲很熟悉,於是我鬆開了手指,在指縫間,我看見了自己。
那天,我化身為一隻叢林裡的小蜻蜓,在音樂下輕快起舞… …
「對不起,我找助手為我拍攝下來… …」二世祖有點尷尬。
他整天看著我在舞會的跳舞片段,這比起看一套三級電影更為變態。
然後,二世祖竟然這樣說﹕「我喜歡你,我相信你感覺得到。如果你接受我,我可以送你白色小屋、紅色跑車、粉紅色玫瑰花、透明的鑽石、七彩繽紛的金錢和金色的無限額信用咭!」
我知道,這是「包」我的意思。
二世祖開出這麼優秀的條件,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女孩子,你猜,我會有怎樣的反應?
立即點頭答允,然後和他擁吻?不會啦! 我說過我討厭二世祖這種沒實力的人!
摑他一記耳光?不會啦! 他待我不薄,又關心我,我不會打他。
轉身離開他的視線、離開海邊小白屋?我沒有車牌,四周又沒有地鐵、火車… …不行啦!
我只是微笑說﹕「多謝你的好意,但我已經失去了戀愛的力量。」
「我愛你就夠,你不用愛我也可以,甚至你要我做某某的代替品我也不介意。」
「我最討厭是代替品,我不想當,也不想別人當。」
「那麼,就乾脆把我當作是一個暖包好了,這個寒冬,讓我給你溫暖,讓我為你療傷可好?」他抱著我。
而我竟然被他緊抱著也不作出任何掙扎,也許海邊真的太冷,也許我被他感動,也許我都需要代替品,也許我也渴望被抱。






